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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 扯点时事 就谈谈西藏问题吧,这件事情让全世界都疯狂了。
先说说达赖其人其事。此人原名XXXX,刚出生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要在其他地方,最后也就当个农民企业家,成为知名狗仔队员什么的。但他很幸运的出生在了西藏。而前任达赖挂掉的时候,头的朝向不小心被人动了万分之一度,他的机会就来了。
大家都知道,中央电视台《欢乐中国行》在西藏常年有一个节目,叫做《幸运二百五》,民间一般叫做《超级喇嘛》。这是中国最早的一档群众选秀节目,比《超级女生》《快乐男生》什么的要早好几百年。而且,《超级喇嘛》的火爆程度远不是《超级女生》能够媲美的,达到了全民参与的程度。那时候,广电总局也还没有18岁以下不得参与选秀的规定,所以XXXX的父母给他报了名,还给他报了好几个“新西方学校”的辅导班,最后在海选中脱颖而出。到拉萨参加总决赛的时候,也是过五关斩六将,PK掉很多对手。最后二进一,方法极度SB,就是北京宗彩中心派了几个工作人员,进行18选4的摇号,当然对民间宣传是“金瓶掣鉴”,结果,XXXX的号被摇中了。大赛主持人李咏一(据说跟李咏有亲属关系)高兴的宣布:“祝贺你,布达拉宫属于你了。”当然下面还有很长的一段:“电视机的观众朋友们,这次你没有中将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很多精美的奖品等着你。不要走开,现任达赖挂掉之后我们马上回来。”
总之吧,XXXX获得了布达拉宫的70年使用权,并且成了达赖,跟其他喇嘛一起负责西藏开发总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其间,据说拖欠过农民工工资,包养过很多小蜜。当然,其实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些事情,因为全西藏的人和土地都是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发工资,闺女也随便糟蹋。后来,北京总公司决定改制,整体上市,而且对西藏的混乱也看不下去了。达赖开始坚持,要把西藏分拆出来,后来干脆联合台湾分公司和新疆分公司的独立董事,妄图抵制改制。结果,59年,达总灰溜溜的跑到印度去了。不过,50年来,他从来没歇着,先是大喊北京总公司恶意收购,后来“警告”股东北京方面不熟悉西藏分公司的业务,再后来,干脆加入北京总公司的竞争对手,据说组织了专业的静坐和游行队伍。
对于西藏这事情,我首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情。就达赖这鸟人,顶多也就是抹黑中国罢了,59年,87年,除了把胡总推上中国权力核心,没有起到其他什么作用。对策,我的建议是对于这种鸟人,一定要硬。作为一个浙江人,天生就是温和派,浙江人,自古以来都是北方军队一南下就直接投降的主,对于台湾,我坚决反对动武,但对于西藏,或者新疆,我坚决支持镇压。镇压,其实不是什么贬义词,既可以对好人,也可以对坏人。西藏那些鸟人,都开始打砸抢,严重威胁到平民的安全了,全国纳税人养着的警察和军队居然还一再忍让!这在世界上都极少有先例的。对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问是不是受人挑拨指使,先文明一点,用催泪弹驱赶驱赶,他们要是不撤,那就只能用子弹解决问题。而且,他们早就超出游行示威或者攻击警察的范围了,现在是在明火执仗的残杀我们的同胞。这根本就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只能给每个警察配发步枪,对于不听警告的,警察有权射杀。听这可能是太铁血了,但不被其他地方,就算是美国,达赖认为最有人权的地方,你要是在街上打砸抢,还不听警察,子弹早就飞过来了。对于这些暴民,他们要是杀死了100平民,让他们死个300绝对不算多。
中央的民族政策有时候就是充满讽刺的,他们高考有加分,提干有照顾,甚至砍了汉人也没事,结果,他们反而更加嚣张,说,我们要独立。表面上,说是为了人权,实际上,是为了更好的剥夺汉人的人权。对于狗,绝对不能说好话,只能用打狗棍。有一个对比,当年王震入疆,对于那些回族暴民,直接用大炮推平了很多村庄,结果,此后30年没有疆独分子,也没人敢残杀汉人,后来,民族政策对他们有利了,全国范围内,维族犯事的不胜枚举,在新疆,更加是达到了到处制造爆炸,直接攻击警察局的程度。连柯南都知道“对坏人的怜悯就是对好人的犯罪”,中央政府没有理由在民族间制造不平等,更加不能对这种暴力行为听之任之。
他们挑选这个时机,就是看准了奥运会。照我说,去XXX的奥运会,为了在西藏和新疆的同胞,奥运会不开就不开。更本就不用考虑什么国际舆论,从CNN的行径我们也看到了,国际舆论向来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反正国际舆论对我们的好感度早就已经是零,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反正不管我们怎么讲人权,它们总能够找点碴,说我们怎么怎么不人道,基本上,要让他们对我们有好感的唯一办法就是,全体汉人死悄悄,把中国的土地都让给藏民,回民和维民。对于达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向中央政府没有理由继续对他心存幻想了。这次事件之后,中央政府就应宣布达赖是恐怖组织,也就意味着不会与其进行任何形式的谈判。然后,找西藏的喇嘛,重新选举达赖,现任达赖没死也不算啥,反正制度都是人定的,那些喇嘛,愿意听中央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西藏究竟属不属于中国。我想,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回答。我承认,当年,西藏也属于我们的先人抢过来的。但不好意思,我们抢过来好几百年了,我们这里不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人家讲历史,很多时候就是要靠拳头说话,我们毕竟不是南联盟。试想,假如真的像达赖坚持的那样,走“中间路线”,西藏青海全部,新疆,云南,四川一部,被划入“大西藏”,成了一个被这群野蛮的藏民统治的独立国家,这片土地上的上千万汉人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远的如明末的扬州,近的如沦陷后的南京,再近的如独立后的科索沃,缺乏政府保护的人民面临的将是无情的杀戮。到时候,杀光了汉人,他们还真的可以讲人权了。达赖生平最恨户口制度,大家也不会有户口本,不过每人都能获得一本金灿灿,亮锃锃的农奴证。德皇说“德意志民族要用剑为犁寻找空间”,我们不能这么暴力,但至少要用剑捍卫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每一寸土地。我们的同胞在沼洼岛被虐杀我们忍了,但当他们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受威胁的时候,我们有义务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们。
以前对党比较愤青,还后悔未成年就被“骗”进了组织。当我看到这群野蛮人后,觉得,只有这个党,才能保护我们的父母,亲人,朋友和我们自己。 March 17 考试 元旦本来就不是中国人的节日,对学生来说,就更加不是。因为,元旦过后,就是一个考试季节的开始。
化学系的学生,似乎有更多的理由来惧怕这个季节。因为,既然有考试,自然就有人会不过,假如不过累计到一定数量,就将遭遇退学的厄运。对于其他系,可能退学是理论上的事情,但对于化学系,这是非常现实的。中奖的几率一般为,5%-10%,假如不出意外的,这一届人当中,会有10-15个人卷铺盖走人。至于,谁是其中之一,就将从这次考试开始决出胜负。
其实,考试并不是真正的战争,最激烈的战争发生在自习室。平时就不宽裕的自习室,在考前会非常吃紧,据说原因,是由于平时都在优哉游哉的文科生开始奋发图强。根本上来说,是因为地方不够。当年,北大就应该在把燕京大学亡校之后,把清华的土地也一并收归,当然,这个难度不是一般大了。
为了抢到一个自习的位子,就必须要八点之前就出门。不过,要他们这么早起来,这个玩笑开的也忒大了。顺利的话,他们会在九点左右出门。然后,他们就开始了不懈的搜索。三教四教可能性会较大,不幸的是,满了;理教也应该颇有可能,但结果还是满了;下一站,一教,可能性相当小,但也要试试,丝毫不意外的,没有找到地方;最后一站,图书馆,最不可能的地方。转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将要离开,最后,在图书馆308找到了位子。看来,308是他们的幸运之所。
308,是一个巨大的自习室,能够容纳300-500人。不同于图书馆另外一个自习的地方,2,3层的过道,过道,那是看美女走动的地方,而这个自习室是给美女递纸条的地方,因为一般来说,很多美女都会长期固定的在这里自习,而且,常常是同一个座位。里面,一直都是很安静的,但有时,会传出一些噪音。比方说,这一天,就突然想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帅哥,接电话了。”声音响了两边之后,被按掉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帅哥”拿个手机匆匆的走出去。顺便提一下,这位“帅哥”五短三粗,在10米之外就能看到,他的脸类似于黄土高原的冲刷地形,扮演水浒里面的武XX绝对是非常生动的。
被小小的恶心了一下,稍晚,回到宿舍,发现胡炜呆在宿舍。“怎么没出去呢。”
“找不到地方呗。”
“贱人,”这属于好友之间的称呼用语,“都要考试了,居然还在写你那部《祖冲之密码》,小心考试过不了啦了。”江南春吃惊的发现他还在写那部小说,而且比上次看到的,有多了将近10章。
何欢一听就来劲了,那江南春那个源于方言的复杂语气词开玩笑:“对呀,小心考试过不了啦了。”
“贱人,你挂了。”
下午,江南春决定放弃找自习室的努力,就在宿舍学习。其他人都走了。突然,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人,江南春一看,险些喊出声来。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失踪”多时的刘浩。
他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显得很憔悴。原本就呆滞的眼神,现在显得越发木讷。
“你,最近去哪里了,大家都在找你呢!”
“放心,我好好的,我应经跟我父母联系过了。你知道吗,我在努力开创一个公司,我正在开发一种技术,能够应用于搜索,现在国外已经有很多公司做这个,国内这还是一个空白,”说到这里,他眼睛里面开始放光,但继续说的语无伦次,“这个市场很大,至少上百亿美元,只要这个公司开出来,到时候再一上市,至少就是几十亿的规模... ...”
他滔滔不绝的说了老半天,突然发现江南春很迷茫的看着他,说:“忘了说了,我上次走的时候,落了点东西,现在回来那。”
“不是,你是不是考虑一下,继续读书吧。”
“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的。”
“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不,我马上就要走。”
他还是走了,继续去追他的梦。
剩下的他们,还是继续他们的考试,继续他们按部就班的生活。考试结束了,江南春也拿到了回浙江的火车票。他决定,再去清华走走,顺便拍几张照片。
冬天的清华,显得萧瑟了很多。从西门一直走下去,就到了二校门,也就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写着清华园的那个西式校门。那时候的相机还是用胶卷的,所以不能随便拍,要到了这种关键景点,才能拍几张照片。对着校门,拍了一张照片,按了一下快门,发现镜头里面走进了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留着一头长发,放下相机,她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部相机。
她微笑着说:“同学,能帮我拍张照片吗?”
“当然!”
“你也是来这里玩得?”拍完了照片,她问。
“是的。你就到清华转了?”
“不,我去故宫,颐和园转了一圈,然后早上先去了北大。”
“觉得北大怎么样?”
“很漂亮,完全不同于清华的风格,我更加喜欢北大那种古色古香。”
“我觉得也是。”江南春也用一种旁人的口吻评述,心中其实在窃喜。
于是,两个人沿着清华一路走下去。她告诉了他一些自己的情况,在南京读书,也是第一年;他谎称自己在北航念书,她没有怀疑为什么他会对清华这么熟悉,至于为什么说谎,他也不知道。
慢慢的,走到了清华的正门,很快就要跨出清华的地界。突然,他很想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在和她说再见之前。怎么拿呢,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跟她合影,然后,就可以借着把照片寄给她的理由,拿到联系方式。
事情在他开口之前就有了转机,她说:“要不我们找个人给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March 10 美国,中间路线 近两个月,美国初选如火如荼。原本默默无闻的Obama作为一匹真正意义上的“黑马”突然杀出,从现在看,Hillary失败的可能性相当大。剩下还有400张pledged delegates,而Hillary落后将近100张,也就说,最后从前面的pledged degegates看,以现在Obama的势头,Hillary绝无获胜的可能,唯一能够挽救Hillary的,就是民主党全国大会上面,大部分superdelegates反水,把她抬入general election。但对于不喜欢站队,崇尚自由的民主党来说,这实在是太难了。
Obama第一次再过美国人面前亮相是在上次大选,那时他连国会议员都不是,结果凭借极具鼓动性的口才打动了美国人,尤其是年轻人和新移民。之后,他到国会山按了三年表决按钮,就立马成了现在的当红政治明星。有人感叹说,这是修辞学的胜利。自杰弗逊以降,美国总统竞选就被迫积极推销自己,而不是像华盛顿那样等大家来拥护他,政治修辞学就开始大行其道。这些极富文学色彩的演讲,很容易就打动了广大的年轻人,在Obama的竞选会场,大家感受到了久违的政治热情,好像每个人都站到了舞台的中央,好像美国梦触手可及。相反,很少会有年轻人愿意去听Hillary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谈她的政策,因为大家最烦的就是听自己的老妈唠叨。Obama的竞选感觉就像是个狂欢,他说Stand for change,又不告诉你怎么change,但年轻人who cares;而Hillary大谈具体对策,自然没有小奥的好玩。再加上广大黑人同胞的选票,小奥的出线在情理之中。
按照过去八年共和党的表现,一旦小奥出线,他代表民主党当选总统应该就是完全可以意料的。但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觉得不尽然。过去八年,小树丛表现却是糟糕。但共和党是一个非常团结的政党。他们适时推出了McCain这么一个强势,可靠,但不保守的候选人。共和党又是一个非常讲究站队的政党。共和党人清楚的明白,像Huckabee那样的保守派候选人是绝无可能胜出的,所以放弃后者,变成了共和党选民的不二选择。在民主党还在混战的时候,McCain就已经获得提名。他不同于经典的右派共和党人,以共和派中的左派出现,甚至比真正的左派还要左一些。什么叫做Stand for Change,这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change!共和党清楚的传递出一个信息,接下去四年上台的,将是不同于小树丛的总统,而是既能在动乱中保护美国人,又能在和平时富裕美国人。
McCain实在是太完美了。但大家说Obama也很完美,至少“看上去很美”,真的吗?确实,他也就是“看上去很美”,他口若悬河,但没有任何经验,不能给渴望经济复苏的美国人任何希望。他的经历确实传奇,但没有任何闪光之处。最可怕的就是他的毫无经验。Clinton当年战胜刚刚打赢海湾战争的老树丛,很传奇,但恐怕不能被小奥复制。因为,毕竟Clinton有过八年的州长经历,他也有着系统的经济复苏方案,最重要的是,他属于如他所说非左非右的第三条路线。中间路线,最容易被接受。小奥走的是绝对的左,很危险。
为什么,因为在最终选举中,他很可能面临民主党的大规模倒戈。
真正的保守派共和党人,要不是不出去投票,只要出去,就肯定投共和党,因为他们绝无可能接受一个允许堕胎和婚前性行为的异教徒总统上台。那些极左的,现在上窜下跳的左派人物,包括大部分年轻人,肯定会投民主党,不管是小奥上,还是老希上。两党最主要争取的那部分人,就是中间的过渡地带。尼克松当年把他们称为“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主要是那些上了一定年纪的中产,他们面临着就业,买房,养老的压力,经济形势的微小变动,首先会在他们身上反映出来,他们最最关心大选的结果。所以,他们会耐心的听总统辩论,仔细的思考里面的每个政策的可能结果。他们绝对不能容许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上去冒险,这样,也许,他们接下去四年就会很惨。他们可能登记了两党的选民,但很不坚定。他们最能接受的就是中间路线,因为左和右对他们来说都很冒险。这样的选民数量巨大,将直接左右选情。他们的存在,决定了美国政治的总体保守,很难向欧洲那样出现一些激进领导人。美国过去一百年,唯一可能让一个激进领导人上台的时刻就是大萧条时期。但现在,虽然大家都说经济衰退,在我看来还远未达到大萧条的程度。这就意味着,美国人不希望有个极左的任务上台进行大手术。美国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控制住世界的金融和资源。美国的传统产业在不断转移,但他的高科技产业优势依然明显,只不过暂时还无法抵消传统产业的衰退罢了。不出十年,传统产业转移告一段落,美国的高新产业和强大金融实力还是能够让他领导世界经济。为了强化对世界的金融和资源控制,小树丛出兵伊拉克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在当时,伊拉克不堪一击,对美国有百利无一害,当时小奥投反对票我总觉得很无稽,或者说显得有点叛逆。只不过后来,局势的发展让他歪打正着了。但即便如此,伊拉克战争之后,美国牢牢维持了美元的地位,加上油价上涨,世界各国不得不大量持有美元,美国才可以开足马力印刷这些绿色纸币,把通胀推向国外。要不然,美国的次贷问题会更加严重,而且,现在通胀的恐怕就不是中国,而是美国了。
所以这些沉默的大多数相信是不会投小奥的票的,除非老希胜出,他们才会支持民主党。美国共和党选民5000万,民主党选民7000万,照道理民主党应该胜出几率要大得多,但最近几十年,输多胜少,就是因为这些沉默的大多数经常反水。当年,民主党推出了类似于小奥的一个魅力型候选人去和尼克松对垒,尼克松一方面坚定地走中间路线,另一方面派出专业团队抹黑对手,结果他赢得了49个州。
小奥假如出现,首先他将面临中间选民的流失,另一方面,初选中,老希因为他是黑人,没敢抹黑他,要真到了大选,共和党人绝对不会投鼠忌器,而且小奥似乎某黑起来很容易。以共和党的抹黑能力,小奥甚至可能美国的版的陈冠希,虽然大选后会被证明是假,责任人会出来道歉。但在有人出来澄清前,他的铁杆粉丝们就会发现,这位伟大的演说家毛病多多,很快,奥蜜就会变成奥黑,于是,他连这部分选票都保不住了。
小奥能否创造新低,我们拭目以待。
March 09 新年 警察进来了,身后是何欢,身上也没有做过自由落体运动的痕迹。
多少年后,江南春经常提醒何欢的就是“一定要好好活着”。
问题是,刘浩失踪了,也许,就是出走了。江南春这才发现,他的铺位上,东西都不见了,回想起来,昨天,刘浩离开时的眼神,兴许,他就是想要那么长期的离开了。东西消失了,何欢告诉了他的父母,很快就惊动了警察。
应该没有出事,应该,他就是出走了,去开创他所谓的事业。
这么一个人就这么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大家,心里总觉得空空的。
值得庆幸的是,姚志鹏第二天就开始好转了,直到最后,一声也没有诊断出什么原因。也许,仅仅是因为他太虚弱了。很多时候,假如诊断不出原因,那就是没有原因,或者,根本就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12。9合唱结束了,直到最后,江南春也不知道那个弹钢琴的小女孩叫做什么名字,甚至是几班的。化学系拿了二等奖,也许是因为化学系是大系,学校照顾了。学期也在渐渐向尾声,第一学期就如飞一样过去了。
这天,班长拿来了一个登记表,登记火车票需求情况。火车票,他们就这样第一次跟春运这个词语挂钩了。
来北京后第二次去了清华。骑车过去很近,从北大东门到清华西门,就算走路,充其量也就五分钟。看多了北大的老房子,去看看清华的高楼,还是一种很好的调节。跟北大一比,清华是绝对的地广人稀。西门一带是一片40年代建造的西方风格的老房子,而校门往东就是一大片高楼。先去骚扰了吴文彦,自打来清华后,老吴愈加发福了 ,在清华十一食堂吃了午餐,吃饭间隙,周诗怡也加入了进来。姐姐进大学后,居然开始化妆了,不过人家也学个化学,脸上那些化妆品说不定就是溶于丙酮,甲醇里面的。
几天后,一个晚上,他居然接到了王心琴的电话,兴奋中,兴奋过后,还是恢复了往日的常态,用比高中使用的更贫的语言还是插科打诨。姐姐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显得很木讷,在江的语言攻势面前只能用不堪一击来形容。电话里面,她说,杭州下雪了。南国的雪,基本上落地即化,还没见过北国的雪。不知道,会是怎样。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发现,外面居然开始下雪了,很大,至少在他看来,那是南方极其少见的鹅毛大雪。记起那首《飘雪》,记起王菲《红豆》里面的那句“雪花绽放的气候”,在年轻的季节,连雪都是年轻的。在雪幕的笼罩下,天灰蒙蒙,地白皑皑,燕园里面所有黑色的瓦顶,都被雪层层叠叠的覆盖着,所有灰色的砖,还是巍然地展现着它们的本色,用一种历史厚重映衬着这种文化的年轻。这种年轻是一种生命的悸动,是数千年中国文化苦苦挣扎的宝贵残余。不同于“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的激昂,不同于“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的悲怆,不同于“雪海白浪望眼去,素装残枝伊人疑”的多情,这种雪,顽强但不顽固,倔强但不偏执,独立但不自命不凡。北国的雪,还是有如北大精神,高傲并且格格不入的生存着。
江南春看着那雪发呆,玻璃窗上一个人影闪过,转身一看,使刘晓兵,班上的支书,应用化学专业要班个新年晚会,问他推荐个人去表演。
这个时候,中国文人互相倾轧的本质也暴露出来了。当即,何欢就被出卖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何欢用了一切手段来表现他对此事的严重不满,但组织上,已经不再考虑他应不应该去,而是应该去唱什么歌。
新年晚会在艺园地厅。有位大哥带了吉他,自弹自唱,还有三个师姐组成一个小小的摇滚乐队。何欢非常不情愿得上去演唱了《留着泪的你的脸》,作为回应,江南春,袁志超,还有班上的其他几个观众,对他的演唱报以激起强烈的鼓掌,口哨,和尖叫。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被出卖了,其直接后果就是接下去几年,会不断被要求去表演。这就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劣根性。
一周后,新年。大讲堂前面的广场变成了新年狂欢的场所。整个宿舍的人都出动了,当然,除了刘浩。第一次看到了敬爱的许校长,当然,那时候老头子还没有开始唱《隐性的翅膀》。就把据说是乾隆时代的一口钟运过来了,午夜12点,12记钟声响彻校园。
一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一个人离开,而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March 08 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推开门,刘浩,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地斥责着,一个中年女人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叨着。
他们是刘浩的父母,专程从吉林赶过来。因为,刘浩要退学,10天前就暗地里打了退学申请。系里知道了,就通知了刘浩的父母。
退学原因,很简单,简单得让大家都觉得刘浩确确实实的疯了。就因为她拒绝了他,这个丝毫不出人意料,然后,他就出人意料的决定退学,要学着比尔盖茨去自己开公司,去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希望借助自己商业上的成功来打动她。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看来,刘浩认定了这一点。但在旁人看来,他毫无头绪的创业注定是要失败的。而且,他将失去北大的就读机会,这个天分加运气才能获得的机会。
他是决心离去了,但决心,看来还是不够坚定。父母的一番劝说后,他还是决定留下。
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不过,刘浩确实是彻底的改变了,从此变得更加难见踪影。
几周之后,一个晚上,一个帅哥来访。
是班长,声音依然“甜美”:“宣布一个消息,下下周12.8大合唱,你们寝室要出三个人。”
“靠,这不是搞笑嘛。”姚志鹏用湖北普通话说到,还照例在“靠”字上面拖了长音。
搞笑归搞笑,决定抽签决定。以刘浩最近的表现,他是指望不上了,也就只能靠剩下五个人了。准备了五张扑克牌,三张黑桃的代表要去,两张红桃的代表不用去。
刚刚还在说搞笑的姚志鹏抽到了一张A,黑桃的。胡炜也抽到了一张黑桃。还有一张很幸运的被江南春拿到了。
今天之后就是排练,在百年讲堂四季厅。地方不大,但有个玻璃天井,看着挺有意思的。
“帅哥。”江南春转身一看,袁智超,隔壁宿舍的广东同学。这是他打招呼的惯常方式。
江南春自然当仁不让:“大帅哥,何事啊?”
已经够恶心了,袁智超还要更近一层:“超级大帅哥,你们宿舍还有一个人呢?”
“你看胡炜在,还有姚... ...”江南春看了看周围,发现姚志鹏没有出现,很奇怪,人呢。
排练要开始,大家都拿到了乐谱。四季厅的角落摆放着一架钢琴。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身影,一个女孩,个子不高,留着齐耳的短发,至于当时穿的衣服,若干年后,当笔者采访江南春的时候,他已经无从回忆了。但他还是清晰的记着,她那个时候表情看着很忧郁,看起来,她是一个贝多芬式的人物,多年后,江南春才发现,她其实一个莫扎特式的人物。但在那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未能脱去中学稚气的小女生,空灵的眼神,书写的,不知道是对于过去的怀念,还是对于未来的怀疑。
江南春发现,她,是他一个多月前在大讲堂听音乐会时遇到的那个女孩。
人生何处不相逢,真的是这样。
铺开乐谱,弹了几个音,显然对于乐谱还不是很熟悉,弹错了一个音。从头开始,这一次,音符就如山间的溪流,潺潺的流出来,洋溢了整个大厅。第一首歌是《我和我的祖国》:“我和我的祖国,一刻都不能分割。”
三年后,这群和我的祖国,一刻都不能分割的人中,有三分之一离开了这片土地。
当然,不能怪他们,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排练完,江南春和胡炜一起走回宿舍。他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或者是几班的。故事就此打住了,不过读者们请不要着急,这个故事下文还有后续,而且是重要的后续。当然,也不要胡乱揣测这故事里面的内涵,笔者保留对一切不负责的猜测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只是... ...等等,当他们推门进入宿舍的时候,发现,姚志鹏躺在床上。
他们并没有在意,片刻之后,发现姚志鹏一动不动,但看着,并没有睡着。
“怎么了?”
姚志鹏应了一声,声音,听着很虚弱。
“老姚,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感觉身体很虚弱。”姚志鹏说话很小声,也很含混,他们勉强能够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他们有点慌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生病。正在这时,何欢和雷震也回来了。二话不说,何欢背上姚志鹏就往校医院走。
不得不说,关键时刻,还是东北人有魄力。
校医院,片刻之后,医生没能够查出是什么原因,马上建议转送北医三院,大家感觉情况,似乎很严重,或者说相当严重。
已经很晚了,街上很少能够找到出租车,可算找到了两辆出租车,直奔北医三院。
北医三院在12公里以外的学院路,跟北医大紧邻,几栋灰色的高楼,一年后,这里也成了风暴中心之一。
进了医院,大家就开始忙着挂号,叫医生。姚志鹏看着比刚才更加虚弱了,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很痛苦,脸上的肌肉似乎都被扭曲了。做了化验,医生看了一下,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先输液。这时候都已经凌晨四点,大家决定轮流值班,其他人先回去,留下何欢守夜。只要走,匆匆走进来一个人,把正要出门的胡炜险些撞个趔趄。胡炜抬头一看,居然,是刘浩。
“我刚才知道姚志鹏生病了,所以赶过来了,他没事吧?”虽然是冬天,刘浩还是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宿舍的人都到了,在这种时候,这个宿舍,才让觉得,是一个整体。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回忆起来,这种场面,还是最值得回忆的。
“要不,我留下来守夜吧。”刘浩主动要求。
“不,我留下来就行了。”
刘浩还是想坚持,但大家拒绝了他的要求。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大家走出了病房。在门口,他停留了一下,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姚志鹏,眼神,很游离... ...
第二天,有一个时段江南春值班。值完班回来,已经是将近晚上。姚志鹏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他看这还是很痛苦。真是没有想到,身体那么好的姚志鹏都会病成这样,世事难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这里的一切,还会包括什么其它的事情呢。
回到宿舍,没有其他人。刚坐下来,他发现屋里面很冷,一看,窗户开了。冬天,宿舍的窗户从来都是关上的,这让他想起关于何欢跳窗的可能性。想到这么无厘头的假设,他不禁会心一笑。
正要过去关上窗户,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警服的人,铭牌上面,分明写着“燕园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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